“祝小姐，今天很高兴认识你。下次一起玩牌。”

万昱又喝了一杯，垂着的不声色地摇了摇，谁都没有看见。

“凌顾宸喜欢漂亮、风情万种的女人。他过去带到公开场合的女友，都是社交圈级的大美人，你怎么也要让自己符合这一条，他才会对你多看一眼。”

万玲珑的笑甜得像能挤出蜜，她喝了一小口白兰地，然后吐吐，抱着酒杯可爱地说，“好辣呀。”

“小屁孩。你懂什么。”

“别哭了，把眼泪干净，听着。”

“顾宸哥哥，我可不可以问你个事？”万玲珑扑闪着大眼睛。

万玲珑瞪眼睛，“那个女人？她又不是顾宸哥哥的女朋友……”

万玲珑赶忙干眼泪，也不再啜泣，噘着嘴看他。

“别顾宸哥哥，哥哥的。你是韩国人吗？”万昱打断，“她说是’下属’，你就信？凌顾宸边的女人一个赛一个厉害，她要是真想欺负你，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，只能跑回家对着我哭。

祝笛澜礼貌地微笑，目送他们离开。

“我怎么丢人现眼了？”万玲珑生气地跺脚，站在原地不愿再走，“大哥！你才过分。你明明知我喜欢顾宸哥哥，为什么还要把玲琰姐和玲珊姐介绍给他？”

“丢人现眼。不如早点回家睡觉。”

万玲珑赶忙抿起嘴巴。

离开包厢门没走几步，万玲珑就拼命甩万昱的手，滴滴地抱怨，“大哥！你干嘛呀！”

他与万玲珑碰杯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的两个空杯子里。

“今天时间不早了。”

万玲珑嘤嘤地哭起来，“大哥……大哥你帮帮我嘛……”

凌顾宸和祝笛澜也起送他们，万玲珑满脸震惊和不情愿。

祝笛澜手托着下巴，看着楼下的演出，脸上是义不明的微笑。

“穿衣风格也改改，在大哥眼里你还是个孩子，这样穿当然没问题。但你如果要凌顾宸的女友，这样就不行。”

万昱指指她长得可以挂水壶的嘴。

“我明天就请个造型师。”

“首先，把你的嘴巴收好，不要摆出这副样子来。”

“说你丢人现眼你还不服。是不是又要哭？”

“发也，”万昱摸摸她的长直发，“走路别蹦蹦的，稳重点。高跟鞋要多穿多练，妩媚也是个本事。刚刚那个祝姐姐，你看见了吧？你起码得有她三分之二的标准，否则我把你介绍给凌顾宸本就是自讨没趣。”

万昱嫌弃地碰碰她的衣领。

万昱忽然站起来，伸手去拉万玲珑，充满歉意地笑笑，“我要先送玲珑回家，她妈妈嘱咐过我，不能让她太晚回家。”

“你如果要让凌顾宸对你感兴趣，就要首先成为一个’女人’，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女孩。他对小孩子气、格幼齿的姑娘从来没有兴趣。所以你不要再对任何人哭鼻子瞪眼，就算是撒，也不是你这种愚蠢的撒法。”

万玲珑却忽然犹豫起来，脸也泛红，“你认识我姐姐万玲珊吗？……”

万玲珑委屈地跺脚，“大哥你明明最疼我的！为什么为什么？！你明明应该帮我！为什么不带我见顾宸哥哥？！而要带姐姐们！”

她说着说着快要哭起来，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？”
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