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点一点将右手缩紧，威胁：“想更爽就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鳞终于包不住后面的胀，翻起掉出两可怖丑陋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一起被小手包住动的感觉好爽，他抓着床沿雕花，下意识腰，蛇尾难耐地击打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就是他原来的样子啊。覃燃委屈不已，被住的那端渗出可怜的珠，他低骂一句，顺从地变出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个梦还是离不开开荤，你捂住眼，“行吧，温柔一点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个呵欠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…坏女人…”他气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你他的脸，“好小啊弟弟，这么小就开始想女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闯祸了啊……”他嘀咕着：“可是是她先的啊。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快抠那里的意思吗！你挑眉，不客气地伸进鳞里，五指抓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他任你打量，口吻隐隐炫耀：“我可是西湖的蛇，不是什么山沟沟里能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，顿时就变成骑在少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怔怔看着那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眼睛，终于明白，自己还在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是这么吃的。”你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是梦，你一点没被吓到，一手抓住一捋动，骑到蛇上耀武扬威：“爽不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亲得下半抑制不住变回蛇尾，你的手过一片鼓起的鳞，他颤抖着躲进床里，猫一样叫出来：“不要抠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竖瞳俯视着你，夜风刮过，烛火湮灭。黑暗中，你往蛇上啵了一下，下一秒，秀色可餐的少年按着你，不不顾地要亲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没有蛇信灵便，你以自己尖舐他的味，教着他什么是人类间的热吻。温的贴着凉的，拉出一暧昧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点难为情，上下犹豫不决。他呜咽一声，“坏女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掐住你的腰，从肚脐一路留下的吻痕，直到住花珠，电从他的传遍你全，你顿时，红着脸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怕了？”他哼哼，“哥哥比我还年长五百岁，真能有一柳树，到时候保把你吓晕过去。”

卷着嗦起来，你脑中一片空白，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秀气的脸扯起一个邪恶的笑，案上烛台自动亮起，微弱的烛光通过层层帷幔照进来，你怔怔看着上的青涩少年，他至多十七岁，眉目中隐隐有一番玩世不恭，贴在脸上的分叉不是别的，正是一条鲜艳蛇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嗤笑，下一秒，足有几米长的青色大蛇一圈一圈盘住你，椭圆蛇自肩扬起，嘶了嘶你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理解的温柔。蛇比人形冰冷许多，猩红的眼盯住你吐出人言，“还敢说我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拍拍蛇背，它卷着你躺下，猩红的竖瞳睨着瞪你：“干嘛夹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他浑泛起不正常的粉，漆黑的羽睫颤成一片，抱着你在一起，呜呜咽咽地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湖！有什么记忆深的东西在苏醒，你激动起来，语无次：“我叫平湖秋月，你见过平湖秋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啦，好事吧，免得你哪天被哥哥真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，“下次吧，我们先开始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你抱住蛇，“变回来吧，吓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想起少年之前的问话，既然他是条蛇，那一切也情有可原了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没和哥哥这么玩过？”他轻哼一声，看着呆滞的你，红色竖瞳闪过一丝探究，“喂，该不会你还没见过哥哥真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嫌弃地躲开，趴到你上，掀起眼打量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显得自己很乡巴佬很没见识好像，你感到一点丢脸。难为情地解释：“我没见过，一直想见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鳞片磨过花的快感让人羞于启齿，你夹着青蛇蹭了蹭，他：“快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燃忍不住变出蛇信探进甬，卷着甜甜的花蜜回来品尝，喃喃：“好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春花秋月的娴静的。你好奇地问：“你成的地方是不是山清水秀，地灵人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