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躺在冰冷的桌上，面容如古井般波澜不起，这一刻眼底却闪过一丝讥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36.36公分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条杏色连衣裙是按照汪盏的尺码定制的，本来只是一件赶的“仙女风”，汪悬光却不像汪盏那么清瘦，同样的裙子在她上变成了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过，带起一阵的细微轻响，在这寂静中暧昧无比，下一秒又被测距仪的冰冷报数声打断：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刻，一冰冷的机械音从秦销的手机里传来：“34.32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过你们小时候的照片，不怪你总挨骂，全家福啊宝贝，你比《咒怨》里的小鬼还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几张照而已。

定地说：“比你姐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对此早有心理准备，乌黑的眼睫扇动两下，待电光一消失，便抬起，冷冰冰地直视着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半步，按着汪悬光的肩膀让她平躺下。黑色的长发垂下来，铺在桌面上，又洒满她的颈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嚓！！

        连衣裙在男人手里，要么是急切地从姑娘的上脱下去，要么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等不了，直接把裙摆推到腰上，掐着骨，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，姐姐都是被偏爱的那个吧。她热情开朗，乐观善良，像个灿烂的小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仿佛站累了，侧坐上桌面，手随意地捞起汪悬光的小，带有审度意味的目光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42.32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认为这样就可以羞辱到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居高临下地望着桌面上的汪悬光，轮廓深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：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量她的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有点外扩，不如你姐姐的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你不爱说话，也不爱笑。见人从来不打招呼，能躲起来就躲起来，被爸妈拎出来见亲戚，也只是阴测测地盯着人家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脚踝也比她了一点……你姐姐的比例像照着芭比长的，脚踝细得离谱，多走几步都会痛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有时候，我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这些吗？”秦销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是手机里的测距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的耐心足够他把猎物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气――量到哪里，就脱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53.21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6.22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懒得在言语上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设计师自己都没有想到，这件连衣裙会变成一件柔的刑――领口套住，沿着手臂生生向下，即便左侧的拉链被打开，尺寸还是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大过年的不让你进门，也太过分了。你在门外听着爸爸妈妈的欢声笑语是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隐约记得这是某个电影里的情色片段，日本军官用“物化”来羞辱一位密码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没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轻轻拨开她的长发，使她的颈侧完全暴在无影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又不是没看过阿姐拍的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惨白的无影灯下，杏色衣裙变得透明，肌肤如同冰雪般冷白，颈侧有淡淡的血青影，最细微的脉络都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闪光灯劈下来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双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得意犹未尽，目光在汪悬光的容上仔细扫过。半晌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他忽然微微一笑，接着拿出手机，向后退了两步，与她稍稍拉开些距离，让镜对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说着忽然拿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链置于左侧腋下，秦销不慌不慌地拉开，一点点出她浑圆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