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青楠本能地搂住林昭的脖子，像爬树一样攀到他上，两缠住他的腰，指着越来越远的海岸：“阿昭，我们应该往那边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和庄青楠一路无话，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回到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她已经察觉出什么，耳红得快要滴血，却忍着羞耻安抚她：“这里还不安全，等会儿再放你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捡贝壳的主意是庄青楠出的，她打心眼里害怕郑佩英埋怨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有惊无险。”他笑嘻嘻地托稳庄青楠，一点点往回挪，“等咱们回去，记得对爸妈保密，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越想控制自己不要失态，某个位就越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林昭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，郑佩英十分纳闷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庄青楠神色恹恹地喝着海鲜粥，林昭则几口干完一个榴莲盒子，又抓着剥好的榴莲肉，一块一块往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青楠紧紧搂住他，低声歉：“阿昭，对不起，我不知会这么危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的脸色渐渐变得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对视一眼，连话都不用说，便心意相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楠……青楠！”林昭望着庄青楠惊慌的表情，意识到自己应该担起保护她的责任，深一口气，扑腾着游过去抱住她，“别怕！抱紧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淋淋地紧靠在一起，额发上的水珠不停往下坠，模糊了彼此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昭已经想到了这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孩子下午还有说有笑，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？

她还要紧张，“怎么办？我不会游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死关来不及想那么多，直到这会儿，他才察觉出姿势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稍一耽搁，海水便从口淹到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林昭甩开双臂，双在水里乱蹬，怎么都碰不到地面，还连累庄青楠呛了几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？我……我好像过不去……”林昭连续尝试了好几次，累得张大嘴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纱衣早就透，变成半透明，紧贴在肌肤上，上该鼓的鼓，该凹的凹，感扎实得很，热乎乎的心还死死夹住他要命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海涨的速度超出他们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错方向，扑进水里，在庄青楠的惊呼中浮上来的时候，发被海水彻底打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大喜过望，一鼓作气游过去，抓住手指细的绳索，终于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用打电话，不至于……我肯定能带你回去，你相信我。”林昭稳住阵脚，看到不远有一排红色的浮标，了眼睛，“青楠，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东西？我没眼花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青楠捞出挂在脖子上的手机，打开防水袋，看到上面还有信号，息着：“阿昭，再坚持坚持，我打电话让叔叔阿姨找人帮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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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直到庄青楠的声音彻底消失，两条也不安地松开，挣扎着打算下来，他才忍无可忍地环住她的腰，哑声：“别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火力旺盛，榴莲又是热水果，这么双齐下，刚回宾馆，林昭就狂鼻血，连用了半包抽纸才勉强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青楠回看了看，面喜色：“没错，应该是用来警示的，好像一路连到岸上，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有印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失重的感觉令人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青楠低着走上沙滩，局促地拧干纱衣上的水，把皱巴巴的衣料扯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昭则尴尬地藏在水里，等待望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