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恩试着卡了一下自己的高，着尺量，她一个人胳膊展不开，还没看清数字是多少，摁在墙上的手指已经开始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没有……”刚刚那句话只是与她斗嘴习惯了而已，不过这方面她还不如眭燃，眭燃一张口，能与周琅瑄打上不少来回。

，托着脸，“林端有没有跟你说我哥是个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抻啊，这尺抻长了就不准了，小心我哥因此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琅瑄每次想要开口，话到嘴边便咽了下去，乐恩跟林端学聪明了，不该问的话不会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没见过林端骂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要敲门，好像什么东西打过来，隔着一层门板，很清晰的玻璃碎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抽屉里翻找卫生巾，什么也没找到，浴室里的也用完了，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，乐恩穿上宽大的衣服遮住下，来到周琅瑄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尺子的时间很长，乐恩以为她是不是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，距离她门口还有几米的时候，周琅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，林端嘴上干净，连一句脏话都不说，乐恩骂人的本事还是跟周琅瑄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房间的时候，下忽然一点热，乐恩心不妙——月经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脚步声清晰，乐恩顿时放下尺子跑到门边，准备开门时又奇怪，林端的脚步声没有这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再过许多年，乐恩仍旧难以理解今天的事，无论是周琅瑄与周琅行，还是林端，甚至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那么心安理得的，去伤天害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，周琅瑄终于转过，“你上次说跟我借个尺子，我找到了，你等我一下，我去拿给你，今天出来的时候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琅瑄白眼，“那是你没见过他骂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林端还是没回消息，乐恩忍不住打过去，两三秒便挂断了，林端忙碌的时候或许不喜欢别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定自己超过一米六了，不知林端是多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那是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切”了一声，“人人都那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，还真是说谁来谁，周琅行的影子路过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琅瑄在生气吗？与周琅行生气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坏习惯，把秘密说一半，让乐恩去猜。

        了好久的心理建设，总是站在这里，难免不会有人过来，乐恩只好放小脚

        天渐，又是新的一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恩摇，“很少，不过我知你哥能力很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来，自己连林端也不是那么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恩即便脑子转的再快，嘴子终归是比不上周琅瑄，有时候乐恩问她，你是怎么到出口成章，骂人都不重复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这段关系中的任意一员，乐恩自知没资格评判别人，但她光是坐在周琅瑄边，仿佛能感知到什么一样——周琅瑄不是一个擅长理微妙情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停在空中，她想着，要不这个时候，就不要敲门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下黏腻的感觉太过清楚，里面的人仿佛知她的存在，乐恩手指还没碰到门，里面又是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恩笑，“你哥才舍不得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琅瑄有好多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恩握着借来的卷尺，回了房间，林端中午不一定能回来，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漫起失望，后悔今天睡得太久，与眭燃说不上几句话，林端去哪也不知，如果他在地下室，绝对不会不回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，周琅瑄好奇了，“他还有骂你的时候？看来林端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尺一共两米长，林端总不会有两米高吧。